减肥话题成畸形审美内卷,过度追捧瘦背离健康与自信
蒋子欣(中南民族大学)
最近,全红婵因有体重方面的状况被推到热搜之上,“发胖”以及“不自律”这样的标签纷至沓来;与此同时,社交平台里各类极端的减肥办法、代餐骗局、“月瘦20斤”的速成攻略依旧在流传。从职业运动员到普通女性,从健康管理到身材焦虑,这场席卷整个社会的减肥话题,早就脱离了“健康”的原本意图,沦为一场被畸形审美裹挟着的内卷。而在内卷的背后,遭受损害的从来都不是“不够瘦”的身材,而是被损耗的健康与自信。
分辨清楚事实并非难事,减肥属于个人自主的选择,适度地管控体重的确也应该是健康生活里头的一部分。然而当下一部分人的减肥行为,早就被“以瘦为美”这一单一的标准给扭曲改变了。全红婵所引发的争议就是一个典型例子:运动员由于训练周期以及身体发育致使出现正常的体重起伏变化,而这在专业领域本是正常的现象,却被舆论拿着苛刻的审美尺度再三去衡量。这样一种对“瘦”的极度追捧,早就超越了健康的界限范围,变成了一种具有裹挟性质的社会压力。
减肥热度不断攀升,这和流量时代的审美规训有着紧密联系。在算法推荐的助力之下,“A4腰”“漫画腿”“直角肩”这类标准持续被放大,纤瘦的身材被打造为“自律、精致、成功” 的代名词,而微胖却被贴上“懒惰、油腻、不体面”的标签。商家趁机行动,推出各式各样的减肥产品:有打着“天然成分”旗号的三无代餐,有号称“躺瘦不反弹”的减肥药,还有宣扬“七天断食”的极端教程,在制造焦虑之际,收割着人们的钱包与健康。
可这并非单纯的“爱美”之事,存在焦虑且有反噬情况,一方面,为追求极致瘦而节食,进行催吐,过度运动,使得肌体出现营养不良、代谢紊乱、情绪抑郁的事例极为常见;另一方面,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抵制身材焦虑,倡导“身材自由”“拒绝容貌焦虑”,然而这类声音在铺天盖地的减肥营销跟前,仍旧显得微弱。好多人明明知晓极端减肥对健康有害,却依旧在焦虑里反复去尝试,陷入“越减越胖、越胖越减”的恶性循环之中。
更值得引起警惕的是,这场呈现出剧烈内竞争状态现象,早就已经不再区分年龄的界限,也不再区分职业的范畴。学生群体当中存在着为了能拥有好看的服装而盲目进行节食行为的情况,职场人士为了能够应对所谓的“身材歧视”,不惜掏空自己的钱包去购买代餐产品,甚至连未成年人也被这种不良风气所裹挟,过早地陷入到对自身体重的焦虑情绪当中去。当减肥这件事情不再是出于追求健康这个目的,而是转变成为了去迎合他人的眼光,满足那种畸形的审美观念时,它早就已经丧失掉了原本所具有的意义,摇身一变成为了伤害人们身心的一把锐利的刀子。
那么,那些成功瘦下来的人就一切都好了吗?并非这样。不少人瘦下来之后,仍然被全新的标准束缚,陷入“更瘦”的执着之中,还有人因为减肥致使身体受到损害,长期遭受内分泌失调、脱发、贫血等问题的困扰。极致瘦身从来都不是解决焦虑的办法,只是被焦虑催生出来的执着。
有用的是减肥,然而并非所有人都得为了“瘦”去付出代价。审美使得“变美”这件事变得轻松容易,可却让“接纳自己”这件事变得困难起来。在这样一种背景状况之下,极端减肥跟身材焦虑一同存在着,如此也就不难理解了。真正稀少缺乏的,向来不是“更瘦”的那种身材,而是接纳自我的那种底气以及健康的生活方式。既能懂得健康管理方面的知识,又不会被审美所束缚;既会去追求外在的那种舒展状态,还会重视内在的那种丰盈充实;既晓得该怎么靠科学的方法去调整状态,又明白自己不应该为畸形的审美去支付费用。
当然,除了个体实现觉醒之外,在宏观层面进行努力显得更为必要:其一,要强化对减肥产品的监管力度,打击虚假宣传行为以及三无产品,以此切断焦虑营销所形成的链条;其二,媒体以及平台同样应当承担起相应责任,降低对单一身材标准的过度宣传,传达给出多元的审美观念。与此同时,社会也需要为不同身材的人群营造出更具包容特性的环境,减少因身材问题而产生的歧视以及偏见。
当社会对于身材的理解变得越发多元起来,对于美的认知不再呈现单一的模样,类似的焦虑便不会持续不断地被放大。毕竟,以健康为基础的美从来都不是所有人都长得一样的纤瘦,而是一种舒展的、鲜活的、充满力量的状态。说到底,身材管理的前提在于爱自己,而并非是被焦虑驱赶着去参与内卷。拒绝那种畸形的审美,跳出减肥所设下的陷阱,这才是真正对自己最好的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