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门奉化饭团桃控
闵惟思发出一声冷哼,说道,“算你跑得挺快。小五你可得留意着点,这男孩狡猾透顶,别遭他蒙骗。我们的阿娘向来对姜砚之的母亲蔡淑妃没多少好感,怎么会让你们指腹为婚呢。”。
闵惟秀咧了咧嘴,做出一副笑模样,这般说着,“阿娘压根就没跟我讲过这事儿呢,说不定是当年官家随随便便开的一句玩笑而已。二哥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吧,我绝对不会往心里去、把它当真的。”。
指不定半年后她就家破人亡了,哪里还有什么心情谈情说爱呢?
更不用说,若要害死她阿爹的人,是官家。
那她必定要把这天捅出一个极大的窟窿,届时他们两人又该怎样相互面对? ,又该以何种方式彼此面对? ,又该如何相互看待彼此? ?
阿娘说得没有错,姜砚之并非是她的良人。
闵惟思见她果真没有动心,松了一口气。
他脖子上的淤青,过了一夜,变得越发的触目惊心。
“二哥,昨儿个我问你的问题,你是不是该回答我了。”
(1)看个话本子都会偷偷掉眼泪的闵惟思伸出手打了个响指,(2)随后可在劲儿地搓了搓闵惟秀的脑袋,(3)说道:“你难道不知道吗?(4)像我阿爹那般壮实到可打死牛的情况,(5)恰似我阿娘那样仿若由千年老妖精幻化成人所示,((6)此等状况下怎么可能会死呢?”。
从来从未想过此番问题,经你那般一说,瞬间悲从心起……尤为可怕的是,我未死也就罢了,却还要养着你……哎呀呀,就你那一顿早饭要吃七八个胡饼的肚量……你兄长我肩膀没法提重物,双手没法扛物件,借自身本事连一个铜子都挣不到……
只有把自己卖给那个贵妇人,才能够让你能吃饱饭呢……我只要一想到这个,悲伤就从内心涌起,怎么可能不哭呢?
闵惟秀呆了片刻,举起手朝着闵惟思的后背揍去,“你就瞎编吧你!你这人简直!”。
闵惟思一边躲一边笑,“逗你的呢,你别恼别恼。”
妹妹哥哥两人,一个跑动一个追赶着,折腾喧闹了好一阵子,当然啦,闵惟秀时时刻刻都把控着自身的气力,不然的话,一旦失手,难道不会把闵惟思的老血捶出来吗 。
跑动了好一阵子,身体虚弱的闵惟思摆动了一下手,气息急促地弯下腰说,“不跑了,不跑了。”。
闵惟秀以一种充满鄙视的的眼神看向他,说道,“瞧你那模样,哪会像是个年仅十四岁的小郎君呀,简直跟八十岁的老头子没两样。明明都知道酒色对身体有损,可你却偏偏就不相信这点呗 ” 。
闵惟思清了清嗓子,呈现出一副老年人的姿态,说道,“没错,岁数增长了,往后呀,全都变了。”。
老二,你讲要是那个梦变成现实了,我该采取怎样的行动,才能够挽救爹爹?我一直勤奋地操练武功,然而却始终感觉仍然毫无头绪可言,不知该从何处着手。
闵惟思弯着腰,眼睛不看向闵惟秀,停顿了好长一段时间,这才终于张口讲道:“你独自一人,肯定是做不到的呀。万一闵家要遭遇巨大灾难,需要二哥我来支撑起整个家族的门面,在这种情况下,那我可得要说有两个思考方向了。”。
哪一个,将你们统统嫁出去。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不论家里发生了啥事情,都罪责不会涉及出嫁的女儿。
闵惟思边说着,边站起身来,朝着墙的那一边瞧了瞧,“照这样看,倘若姜砚之果真能够娶你,倒也算得上是一件不错的事。只是要是没有圣旨,你可千万别跟他有什么不清不楚的瓜葛。他身为皇子,哪怕嘴上把好处说得天花乱坠,又能有什么实际用处呢?”。
若你芳心已然有所属,然而圣旨却将婚事定于他人,那时你会如何应对呢?难道要如同刘鸾那般,去给他人做妾吗?倘若你胆敢萌生那般念头,无需阿爹阿娘动手,哥哥我便会直接打断你的腿。
如今姜砚之天天粘着你,官家怎么可能不知道呢,然而他却使得姜砚之离开了开封城,这样的情况究竟说明了些什么呢?
闵惟秀一愣,这说明官家并没有把她指给姜砚之的想法。
“但是,如果咱们家有大难,姜砚之能够护得住你。”
闵惟秀听得又是一愣,上辈子的时候,姜砚之跑到哪里去了呢?
“那第二个思路呢?”
闵惟思往近处靠了靠,声音极低地讲道:“鱼肉是会被人随意宰杀切割的,那样的话我们就不充当鱼肉,而是去成为刀。”。
大陈朝对武将防备极为严苛,时常会换掉原有武将,安排新的武将进行防守,宣称是像铜墙铁壁般固定不变地存在着的士兵,如同流水一样不断更替的将军呀。
好不容易有个刚刚在当地驻军之中,尚未树立超然的威望的将军,紧接着就又迅速被调遣前往别的地方去了。
像是武国公闵归,当下跟闵惟学一块儿,掌管着开封府周边的驻军。然而要是去攻打雁门关,极有可能,他只是挂个元帅的名目,手下的士兵,却是从距离雁门关相对近些的区域去调集的,管理起来总归会存在需要相互适应磨合的地方。
而且,除了武将之外 ,还有皇帝的亲信文官,作监军相随 ,甚至让文官挂帅 ,武将打仗 ,他们便指手画脚 ,因为他们能够直达天听 ,不少武将 ,都受到了他们的钳制 。
打起仗来,束手束脚的,十分的让人不舒服。
武国公历经多年征战,获取战功无数,在军队之中颇具威名,不过呢,真正属于他自己嫡系的部下却是很少的 。